2011年04月20日 —— 善巧方便

:今天在写一篇博,但是现在只是一个草稿,这篇博文也是论何为习性?何为佛性?

心元:师父,什么时候发表?

:现在只是写了一个草稿嘛,我这个是用大白话写出来的。

惟恕:期待,期待。

:所谓的习性,用大白话讲出来的,通称习性,我把它归为九类,就是居士的习性和比丘的习性,比丘的习性又归为九类。我现在是写完以后呢,觉得这一发表出去,好像是会挨一些板砖,所以写来写去,还是不太满意。这也可能是师父的习性在作祟,不太满意嘛,有这一个分别。

这个习性呢,第一类是,很大白话啊。第一是“烧香拜佛,求签问卜,祈消灾难,”然后是“祈福满愿”。这是很大白话吧?

惟恕:这是居士的吧?

:对。第二是“不明佛理,一身佛气,见人即说,逢人即劝。”这就很大白话。

第三是“接身纳众,刻意操持,”然后是“有心攀道,无心修行。”呵呵。

第四是“分帮立派,自高门庭,厚待同门,轻慢他人。”

第五是“独霸僧宝,策划卿家,”然后,“以己断见,辞选来人。”

第六是“以佛道理,专断自己,虚伪做作,油腔滑舌。”

这都很大白话,你们都听得出来,很好玩啊。

第七是“略通法理,我慢功高,小事卖弄,争强好胜。”

第八是“所学佛法,成厌世因,消极待事,挑剔待人。”

第九是“传承不全,见地不彻,夜郎自大,妄称祖师。”

这是居士的九个习气。虽然是说大白话,我差不多能想的都想到了,到时候你们可以补充补充。不过这篇博,我不敢轻易发。

然后,依止的习气,这就针对比丘了。(第一)是“四处赶场,求法拜师,门类博杂,无法静修。”

第二是“未加斟酌,草率依止,轻弃恩师,违背誓言。”

第三是“不观身份,不察时机,强劝依止,”也就是,你快来皈依我啊,我怎么样怎么样。这些很多很多啊,现在比比皆是。然后是“违缘顿弃。”

第四是“借佛名义,谋己之私,称道纳众,背后交易。”比较好玩,算了算了,这是比丘习性。跟你们说了,你们有些也不理解。

其实,还是归到一句话吧,这个习性和佛性,我索性给你们念完。

第五是“丛林纷争,不适调解,琐碎论情,慢斯接引。”

第六是“思索受法,未见其妙,师有宝物,定需求到。”呵呵。

第七是“夸己则喜,赞他则怒,以妒忌心,样样争先。”

第八是“以情执法,贪恋依止,以凡俗见,揣测佛意。”

第九是“即收法印,不精进修,妄加对比,贪求供养。”

这是比丘的习性,都是大白话。不过我现在正在想,这一发出去呢,人家要拍大板砖了。不过,我认为这是在护戒。

心元:师父,还没写完吧?

:还有,接下来是何为佛性,刚才说的是何为习性。所以我不想跟他们讲什么经戒律三藏,因为有时候他自己在念经,他都不知所云,不知道里面说什么,只是会念,一念而已。我干脆就用大白话来讲,这就是一改我以往的风格。你们觉得呢,听起来是不是好像很大白话似的?

惟章:只有大白话才能懂哪,一目了然,一听即懂。

惟恕:我觉得,这就是师父给我们展示怎么是护戒。

心元:师父,我就是与对方同体,有时做的不好。

:其实如果是以思辨而参,或者是有意而参的话,你只要是主体,是肯定有问题的,只要你是主体,那就是绝对有问题的。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认同这个问题?

:认同。

:也就是说,只要你是施者,那你是肯定有问题的;只要你是主体,那肯定是有问题的;不管你说什么,也都是肯定是有问题的,至少说,你没有说的更好。你如果说,要以所谓的辩证法去论的话,每一个人他站在不同的角度上,那你没有让他理解,那肯定是你的问题呀。但是往往,就是说你从有意参进入无意参当中,可能就是说,他的错必然有对,他的对也必然会有错。这样的话呢,你们就不会形成了二元,不会形成,啊,你坚持你的观点,我坚持我的观点;然后,你在坚持观点的同时,批驳别人的观点,你在批。然后,这就形成了在参佛性的时候,那就是体现出,以习性去参佛性。

心元:师父说的太对了。

:我是说,他的错必然有对;我的对必然有错。这样的话,就能够一加一大于二了嘛,我前两天讲的课。

心元:就是说,找出双方的共同点,然后在这一方面去谈,是吧?

:是的。

心元:师父,就是光想把自己的意思表述明白了,希望对方能够理解,实际上这是习性在参佛性,这是不对的。

:是这样的。因为大家在参的过程当中,我有一个体会啊,就是我这二十年来,其实我说来说去,也就是那么个意思,但是我必须要说对方能听懂的话,所以我不厌其烦地用不同的方式,用不同的语言,去说、去行、去归导,那无非就是因为对象不同嘛;所以我必须要说对方能听得懂的话,能吸收的了的话,否则的话,我说了等于没说啊。

那么在这个时候呢,这就没有高低了。因为我必定要让对方“对”,他才有可能去纠错。你们可以去试一下啊。你们不要说是参佛性,你们就是说,在为人处事当中,因为为师十德,其中一德就是“方便巧说,随缘度众。”你如果是面对一个课题,有时候他的想法、他的做法很幼稚,你如果是一味地去强调他的“错”,最后你会发现,其实你也是错的。因为你自己的情绪已经倒向了你是越来越错、越来越错,到最后你也是错。你们可以去试验一下的。

你在家里,你对孩子、对亲人、对朋友,你都可以去试验一下。你一味地在强调对方的“错”、你的“对”,不用很长时间,只用五句话的对话,你就会发现,到第五句的时候,你已经是错了;而且如果你不刹住的话,你会一路错下去。因为你一强调说,他形成一种,在这个六识当中会形成一种惯性,所以这个时候你就带有习气了。由习气到脾气,最后明知错了,你也要说成对的了;逐渐地,明知道自己是错,你也不承认了。那这个时候你和对方一样,他先错,你后错。你们可以去试一试。

江月:师父讲的太好了。我刚才就觉得教孩子就是这么一个事。师父跟我们大家就像一个家长对孩子一样,这其实是一回事。

:是这样的嘛。所以这个时候,其实也就一回头,就很简单了,就是他的,错必然有对。为什么呢?因为任何一个人,只要他没有情绪的出现,没有故意的动机,他都不可能明知道错,他要错的。他一开始都会认为,因为从他的认知当中,他认为他自己是对的。这个时候呢,事实上、客观上他是错的;但是由于他的认知水平不同,所以他对某一件事情的认知出现了偏颇,那么这个时候,他认为是对的。

当你没办法说服他是错的情况下,你对他一味地指责,或者是一味地去嘲笑,一味地去批驳。这个时候,因为你说的话他听不懂,你不能够使他去认识到他的错,由于你的说法不当,他就更加地坚持着对;这个时候不用超过五句话,你就由习气变成了脾气,到最后你会错的比他更离谱。因为你的脾气会比他大,然后他还莫名其妙,他会觉得特别委屈,因为他的认知是对的嘛。就是这样的。

江月:师父,你说的问题,正好我前一阵准备讲稿的时候,脑子里曾经想过这个事。就是善巧方便,他体现不体现究竟?

:“善巧方便”,他体现的就是方便,体现的就是善巧,如果他本身不究竟,他就没办法体现出善巧方便。善巧方便是他的用,而究竟已经是他的体,否则他就不可能体现出善巧方便的。对不对?因为咱们从习气上,我在博文上,最后我也要强调这个问题,在人的习气上,每个人都要坚持自己是对的,当你以善巧方便去随缘度众的时候,你这个时候就会把你自己放到你故意去犯错,然后让对方,首先对方能够接纳你。那为什么要让对方接纳你呢?那就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
由于你的言行,你必须要放下你的身段。你这个身段放下以后,把你的身段要放到与对方差不多,比对方高出那么一点点,所以使对方认为,哦,你和他是在同一个水平线上,至少说在不差上下的这个认知水平上。那是说,明知道你是高的,而且这个时候你愿意把自己放低,使对方能够去接受,你才有可能去方便巧说。所以你本身不具备究竟的体的话呢,你不可能放下的,谁都愿意说,要表现自我啊,要体现出一种自我实现的价值。

所以很多时候,其实为什么说“人成佛成”呢?很多时候,佛法不离人间法。为什么要怎么讲?因为我们活在人间,我们还没有到佛国,那么在我们身心和言行所体现出来的点点滴滴,那就是一个修持的过程。所以你这个时候,融入了人世去方便巧说,本身就是你体用已经达到了究竟的境地了,你才有可能去这么做,才有可能去这么说。

所以我以前,我在跟惟恕、惟钧,跟辅明他们讲的,其实也很简单,我说,其实怎么样证果,怎么样修行,其实很简单,就是做人。你今天的做人比昨天完善一点,明天比今天完善一点,那么一天比一天完善一点,最后你就是“人成即佛成”。因为我们走的本身就是人间佛法,咱们本身就是在这个俗世间,那就是要这样体现出来的;而不是说,你在空谈空性,然后呢,以习性来论空性。就像你们刚才一样,本身就是在论何为习性,何为佛性,两者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。论着论着,某些人的习性就出来了,那就是再论下去的话,那就是统统都是习性,你所讲出来所谓的佛性,那也是习性了。因为你心不清净,那它就是习性啊;你清净了,那它就是佛性啊。那么,以不清净来论佛性,难道不是习性么?

江月:师父说的真是我们大家的毛病。

惟恕:很透彻。

心元:恰恰到点上。是谁说的,师父刹车刹的及时,也是真的。

惟恕:嫣然一笑。

心元:师父,你拿我刚才的例子,你不用顾忌我们脸面,你就说的简便一点,触痛一点我们,对我们、对大家都有教育意义,对我们自己也记忆深刻。

:你们都是,每个人都企图说服对方认同自己。这就是习性;同时呢,你们尚缺乏方便巧说。何为方便巧说呢?你又何必要说服对方,来体现自己的观点呢?那你为什么不用很多很多的善巧方法?你让对方自我否定也可以嘛;你让对方的矛攻对方盾也可以的;对方正在小跑,你在背后助他一臂之力,让他大跑,让他刹不住,那也是可以的。这个时候,你肯定不会伤和气,肯定不会由习气到了脾气,肯定不会的。

在这个过程当中,你会体现出,你在这个过程是在实践方便巧说。那对方呢,他会体现出,噢,你在方便度化,你在点拨他。这个时候,那就是一加一大于二了。

不过刚才sky是做的很到位的,心元你的毛病就是欲说又休,你的话刚刚说了七成透,你再说三成也未尝不可,你就非要把它给缩回去;然后,在这七成当中,你又说了七成又缩回去。有时候,你每次说的少一点,到最后你什么都不是;然后你前面说了什么,你后面忘了。你如果是把这个记录记下来的话,你看看,你后面的经常是否定你自己所说的。

心元:呵呵。

:可能你在门外的话,那你不会出现这个问题;但是你在门内的话,你会经常出现这个问题的。为什么呢,那你不想想为什么?你还是有我的挂碍嘛。

你说咱们面对那些天真活泼的小孩,明知道他是胡说八道,他做的事情很幼稚可笑,可我们呢,特别喜悦的去接纳他、宽容他,不要说原谅,而且有时候还去欣赏他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无我,他无执。正因为他无我,他无执,所以他的所有的可笑之处,所有的谬误,你都变成了去欣赏了。因为你这个时候心态不同了嘛,对不对?

所以就象我们在外面,你见到了一个心智发育不全的人,他做出一点稍微正常的事,比正常人那还要相差很远,我们就会非常喜悦,对不对?你说家里如果是有一个哑巴,有一天,他突然用大舌头音叫一声爸爸妈妈,哪怕他就是把爸爸妈妈叫成了猪,你也会特别喜悦、特别高兴。因为这个时候,你心态不同嘛。你对他的这种错、这种方谈、这种谬误,你是一种欣赏、接纳、关怀,那么他肯定这个发音就会越发越好、越发越好,到最后就会叫出爸爸、妈妈来。那你明知道他是哑巴,他要表达的发音肯定是不全的,可是这一发音不全,你来否定他,你甚至来给他一巴掌,他永远就不会说话了。那岂不就是这样吗?

弟子:师父,你昨天讲那个护戒,我昨天就是在无意中,不知道用的是否,你听一下好吗?

:嗯,好的,你说。

弟子:就是辟谷济善嘛,就是我的母亲我让她辟谷,就是上个月、这个月都一直在辟。这次的辟谷我去看她,我问她辟几天。当时讲辟了一天,我是讲你把辟谷的钱省下来留着济善的,然后我讲再多辟两天。然后她当时讲了,她旁边周围信耶稣的人讲的,不让吃饭是什么什么。我当时就讲了,哪个龟孙子说的?你不许听别人的。最后我不要她讲了,我说,下次不许你再讲,你带着佛珠,带着师父的金卡,你还要听别人这样胡说?然后她就被我说的很那个。我就无意中说了这点。我觉得刚才师父又讲了这个善巧方便,这个跟护戒有什么关系?我当时就是这一念,也没经过思考,就当时就骂了出去。

:因为你已经是,所谓的善巧方便,是你在对对方的洞察的前提下,你才能够善巧方便。为什么要叫善巧方便?那就意味着他没有一成不变的方法,他只是说因人而异。当你能够去洞悉对方的特点、特性的时候,你就会拿出针对他有效的、能起到效果的方法和语言去护持,这就是善巧方便。比如说,你对你父亲,因为你对你父亲很了解,对不对?那么你用什么样的方法,通过你们这么多年的相处,他的脾性你也知道,你用什么样的方法他能够接受?可能你用和风丝雨他能接受,可能你要狂风暴雨他能接受。这个时候那就是因为对象不同,你这个善巧方便,它其实就是一个随缘度众的问题,这个没有一成不变的方法,只要有效,那就ok了,那就行了。所以,没有一成不变的。

弟子:行的过程中,就是不能听到别人乱讲,就是心定不住,就是想和别人吵,就是动气,就是接受不了别人乱讲。

沧海:这也体现一个心量问题呀。

:所以沧海说的这句也是这样的,不要因为我们的执着行为让对方犯错误。那确实是这样,这也是很通俗,谁都能看懂,这也就是颠扑不破的。你如果能做到这样,你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,你想想?你已经清净、平等、慈悲,已经三心具足了,你才有可能去这样做。

弟子:都知道应该是这样做,但是做不出来,习性不让这样做。

:所以就要修持嘛,就要观照嘛。我刚才说了,我这二十年在教学生,在教你们,其实我绝对不是说在你们面前说谦虚,或者假谦虚,我也是这二十多年,我通过在说、在教,我也通过在你们身上,我在不断地完善,至少说我在善巧方便上,我在不断不断的完善。所以反过来说,因为你们对我来说,你们的错,对我来说,我会在你们的错当中,是有对的。

所以你看,sky他们知道,我刚出来,真的是说一句好笑的话,那就真的是半个傻子。为什么呢?因为对俗世间的人情世故这些一窍不通,什么都不懂。在山里面就只有那么几个人,然后一切那可以说,那是纯粹的至真、至朴、至简。一到社会以后,面对这个大千世界,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,不懂到如何穿衣,怎么样吃饭,还是不懂的,因为我们在里面的穿衣、吃饭和外面的不同的,所以我也是不断地在你们身上学,不断地在你们身上学到了很多很多。

但我并没有认为,啊,在你们身上学了,我就,好像身价就怎么样怎么样了,不会的。因为你们在我这个生活的错当中,你们可以看到我修持的对。你们学到了,对不对?我在你们修持幼稚当中,我可以学到你们善巧方便的对,也就是至少我学到了为人处事的技巧,或者说学到了为人处事的圆融,这就是我二十年来在你们身上学到的东西。那你说这样的话,哪里有一个说,噢,对的、高的永远是高的,低的永远是低的,不是的。你的某一方面错,肯定会有某一方面对的;我的某一方面对,肯定也是会体现出我某一方面的无知。

这本身就是这么一回事,它就是这么一种关系。为什么我写了一篇博文,要用大白话讲?因为我们立足在我们当下,我们离不开这个人世,我们还没有离开这个人世。那这个方便巧说,就是要体现在随缘和顺缘,要顺应万千因缘,你才能够去度化于万千因缘。

所以我从不敢轻慢你们,也从不敢轻慢任何一个人,不管他是一个小孩,还是一个老人,不管他是什么人;也从不敢轻慢一花一草。其实也就那么回事。

昭谨:师父说这些,就是以平等心对待一切;同时要抓住当机,知道对方需要什么,怎么去做,对方才能接受。

:犯错误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,只要你自己知道犯错误,那就是可喜的。因为用俗世的话来说,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糊涂的地方,糊涂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糊涂的地方。所以咱们在社会上看,凡是半桶水在那晃来晃去的,那他会觉得自己特别牛的,他不懂他也要装懂,然后把自己装扮得好像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然后横纵知三千年,其实他又狗屁都不懂。但是聪明人呢,他往往会知道自己无知的地方。

这句话我以前也在很多场合公然的承认,我自己有很多的无知的地方。因为这个很正常的,你总不能,你说让我现在去帮人家理发,那我肯定不行的,对不对?你让我去当奶妈,那我当不了的。因为你肯定有办不了的事。所以人世间呢,就是说,人有时候贵在自知之明。在这个前提下,你才有可能去修正自己。

人可贵之处,一个就是自省,一个就是明理。你如果是拥有这两个最基本最基本的,可以说是为人的因素也好,或者是本质也好,你肯定是一个积极的人生。因为你有这么一个积极的态度,第一,人要具有自省的精神,然后,在此基础上,那就是明理。

翠翠:唉,师父,听你讲的都听哭了。

:听哭了?哎呀,你没有觉得师父都是在讲大白话的吗?

翠翠:是的,这个平和之中,对这个心灵的触动,真的是纯净的,真的是让人没办法的那种。原来做人还可以这样做,还可以做到这种份上?唉,师父太伟大了。

:这是做人的――,就应该这样做的,这本来就是这样啊。

翠翠:一辈子的功课和践行,这样去体现。

心元:好像就是不把对错当回事,把对方当回事。

:你们都说说,你们都讨论讨论。也可以批驳师父说的有些不太适应你们,或者你们觉得难度比较大的事。咱们可以讨论一下的。

心元:我觉得我们大家在聊的时候,还是就对与错的问题,习惯性地交流。这比较多,或者是过于执着,还是没有去从整体上去考虑,怎么样去达到目的、达到效果,从这个角度去考虑问题。所以这就是习性的问题,这个习性实际上是自我累积的一种很麻烦的东西,这个必须清掉。这个清掉是不是,师父,你要讲的那个何为佛性上来讲的,也是下节课里头需要做的事情。

:大家讨论讨论,不要老是我在说啊。

惟恕:对,感觉心元兄说的对。这个对和错始终都是在二元的,根本就没有完全地融入对方的意思,也就根本谈不上方便善巧。我开始听师父讲这番话的时候,心里的确是感觉到有一定的难度的。比如说,有时候看到师兄弟之间,有人看到对方的偏颇,这个时候能够真心的指出来,真心的相互印证,这个本身已经是个真心的体现了。然后看到对方的偏颇,对方不能接受的时候,你能够方便善巧地去说。那这里面就隐含着,第一,你自身得非常的究竟,你既知道根本的点位在哪里,同时又知道对方的偏颇在哪里;然后,还要随缘去讲。刚开始我听着师父讲的时候,我觉得真是挺难的一件事情,但是后来师父就讲到了,其实这里面的关键,就在于对一切的恭敬之心,你真正是无我的去融入对方的时候,他的难度就不存在了。我是这样的一个体会。

翠翠:唉,我们听师父讲的,就体会师父的心那个柔软啊,可以柔软到那种程度;然后对每一个人的呵护,可以去做的那种份上。如果去反观一下我们自己如何去做的,我们在跟人去相处,去交流的时候,我们的心,或者我们多少要去体现自己,还是我们想着呵护和去为对方。值得好好去深思。

:翠翠呀,你说这些,我刚才所说的这些人世间,为人处事,什么善巧方便,其实这些我都是在你们身上学的。因为你想一下啊,我刚出来的时候,真是白纸一张,什么都不懂的。你们等一下可以让sky讲我若干个生活上的笑话,和在人情世故当中的出丑,你们就知道,当时你师父是多么的笨,这些都是后来慢慢地,我说,二十年来你们学到我很多东西,我也学到你们的很多东西,所以我做的到,你们肯定就能够做得到。sky讲故事啊,跟他们讲讲你师父的当时的――

sky:一个比较经典的吧,是刚到北京的时候,也见了很多各界的人士,都是有头有脸比较有身份的,然后有的人见到师父以后,就会很客气的说:哎呀,明天我请您吃饭吧,到家里来吃饭。然后,老人家就当真了,第二天就跑到人家敲门去了。因为这一般都是客套话嘛,就说明天请您到家里坐坐,吃个饭。结果呢,当时师父听了就特别认真,结果就真的去了。

:所以很傻吧?然后我就觉得我特别的无辜,一脸的无辜,反而别人不知道怎么办好了,别人一脸的痛苦。

sky:那后来怎么圆的场啊?

弟子:师父太实在了。

翠翠:他们应该很惭愧,原来还有这样的曾经。

:是这样的。sky接着来。

sky:还有那个夏天吃冰棍,然后一咬冰棍,吓了一跳,给吐了哈?

:对啊。

翠翠:师父不会吃。

:因为一拿起来,冒着烟,我以为是热的。嘿嘿,反差太大了。

sky:我记得还有酸奶,那会儿刚出小方盒的酸奶。然后我们给您递过去,您接过去以后,您就举着这个杯子看了看,特别真诚的问了一句:这个怎么吃啊?

:我有时就想想我刚出来那种,真的是,哎呀,每天呀,愁死了。老是到最后没办法,要去这些分辨:人家说“是”,究竟“是”,还是“不是”?人家说“好”,究竟是“好”,还是“不好”?因为在我这,是就是是了,好就是好了。可就是往往很多人说“好”,就是“不好”;说“是”,其实就是“不是”,所以搞得我晕头转向。

sky:多纠结呀,每天。世人的是和好、不好,确实太难分辨了。

:是啊,所以你们想想啊,象师父这种白痴相都能够学会这些为人处事,那你们更不在话下。师父要比你们好一点,就是没有挂碍,也就是能够心净,清净的净。你们只要把某些习气给它替掉,那你们肯定就能够做得比师父更好。

是啊,后来就请我吃饭的人,我发现了。因为这个事情过后,我是觉得自己不对,然后到了第二次见面,第三次见面,我都是没有任何的挂碍,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。然后,对方他老是觉得不好意思,老是躲着我,老是好像很怎么样,也就是反正已经是很不自然了,相处,那就是对方有挂碍了嘛,这个时候。反正我是没挂碍的,反正我出丑就出丑了,过后我就哈哈一笑:噢,原来这么回事啊。又学了一招,那我就放下了。到后来我就发现,到了第二天,因为我们是要经常在一起开会的,那个时候,而且看到他看着我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头,有点闪烁,有点看我的时候就偷偷地瞄我一眼。其实我就没有什么挂碍的啦。后来我就问另外的一个人,我说,他怎么这样?他说,他曾经有一天跟你客套了,叫你去他家吃饭,想不到你真的去了,他又没准备饭,家里又没剩饭,所以搞得你在挨饿,他觉得很不好意思。我说,事情过去了嘛,我当时也不知道他这个是客套话,还以为是真的。他说,你有空到家吃饭。我刚好有空,所以我就去吃饭了。嘿嘿。

所以你们当中啊,甚至在我身边的,包括惟钧在内,其实我今天上午训了他一顿,完后我忘了。他到晚上来见我,他还是脸色有点不对头。惟均,有没有这回事?他还是挂住。

惟钧:师父,有啊,您不用说了,我也挺惭愧的。

:然后呢,我反过来看看你,看看你还挺可爱的,然后再哄一哄,好玩吧?嘿嘿。

江月:师父老把我们当小孩哄。

惟钧:我感觉也想哭啊,师父心挺――。师父给我们一个非常大的舞台,托着我们,承载着我们,真的,真能体会到了,师父,谢谢师父!

惟恕:师父说了,惟均也别挂碍了啊。

惟钧:放下了,但是也要长进嘛。

:惟钧,我印象最深的是,因为他在我身边那么久,我是第一次冲他发火和骂他的时候,然后我看他的脸色。他突然,那个脸色刷一下,一阵就是脸没有一点血色,然后再哗一下子,整个脸通红。然后一直到了第二天,他来见我他有点丢三拉四。嘿嘿嘿。

sky:那您看了是不是又心疼了。

:对啊,我看着他的手,觉得他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那种。啊,所以呀,我要来哄一哄他,嘿嘿。

惟恕:说明惟均的心里承受力很强,值得我们学习呀。

惟钧:别这么说。

惟章:遇到这个,任何人,我们都会这样的。

惟恕:叫惟钧嘛,就是力度的意思。

:想到一个笑话,那天不知道谁把惟钧打成惟钩了,嘿嘿嘿。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记得,咱们这个群里有一个叫淡定的,是真的,有一次是人家打了淡定,是在这个定里面加了一个旁。哎呀,我当时刚好在喝茶,嘿嘿。而且是很长时间,一看到淡定上来,我就想起他,就想起加一个旁。嘿嘿。所以,想想这个,应该是尿不湿这个质量特别好,我说,第一个淡还是那个淡,第二个就是换了这个“腚”了,嘿嘿。

sky:淡定为什么说不了话呀,没有麦克吗?

:因为他淡定了嘛。

:嘿嘿。

惟章:中国这个文字啊,刚才那个嫣然一笑打了一行字,我一看,第一个问题,五六年前就知道。五六年前,她现在多大啦?我笑得没得气了。

:其实我跟你们说,有些你们熬不住,就不用跟的,我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。不过我也很开心,我们每天都是在皆大欢喜当中收场,多好啊。

sky:您的智慧总是能让大家皆大欢喜,这一点这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:在欢声细语中收场,然后你们就会一天的开心哈。那好吧,给你们发一个稍微地带一点色彩的图像,然后咱们就拜拜了。

弟子:师父,还有一件事,前几天我在一个同修家看到那个八功德水,两瓶。

:先保存好。

弟子:对,什么时候您通知用再用吧。

:对对。好,再见!

:师父再见!

 

 

(根据录音整理,未经本人审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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